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絲綢之路文明特展 講述新疆與絲綢之路歷史淵源

來源:北京晚報

時間:2019-12-03

展覽第三部分懸掛的紅色垂幔 北大供圖

“營盤男子”衣著華貴,頭戴麻質面具。北京晚報記者 白繼開 攝

“小河公主”的睫毛清晰可見。北京晚報記者 白繼開 攝

《三國志 吳書 孫權傳》寫本殘卷 北大供圖

  頭戴白色圓氈帽,頸綴紅項鏈,身披白色毛織斗篷,即便沉睡數千年,來自新疆小河墓地的“小河公主”,容貌依然動人,她有著深眼窩、高鼻梁、亞麻色眼睫毛,嘴角的神秘微笑引人遐想。如今,她在北京暫居,供大家一覽芳容。為了向新中國成立70周年獻禮,北京大學賽克勒考古與藝術博物館年度大展“千山共色——絲綢之路文明特展”震撼開幕。展覽匯聚11家博物館的珍貴文物,包括“小河公主”在內的70件(組),將向世人娓娓講述新疆與絲綢之路的歷史淵源。

  詩畫影音

  呈現絲綢之路生活圖景

  絲綢之路,是人類歷史上空間跨度最大、延續時間最長的文化線路,亦是東西交融之路。新疆地區系絲綢之路的橋梁和紐帶。本次展覽匯聚來自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博物館、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文物考古研究所、吐魯番博物館、木木美術館等11家博物館的共70件(組)珍貴文物,分“聯雪隱天山”“影麗天山雪”“明月出天山”三個章節,以新疆與絲綢之路歷史進程為線索依次呈現。

  展覽陳設力求以詩畫影音添彩。策展人、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教授陳凌介紹,第一部分,以四張大照片呈現新疆四季之景和不同地貌;第二部分懸掛多幅用絲綢制作的幡,呈現當時人們生活的圖景;第三部分除了帶有沖擊力的黑白色照片墻,空中還懸掛紅色的垂幔,其上書寫有漢代《急就篇》中的“漢地廣大”字句;展覽末尾,大幅屏幕上,循環播放視頻,呈現新疆·輪臺的卓爾庫特古城西域都護府遺址考古成果。

  浸入式影像

  從太空中俯瞰絲綢古道

  展覽尾聲,專門設置絲綢之路路線多媒體體驗區,名為《絲綢之路——世界的脈搏》的浸入式影像,為觀眾勾勒出絲綢之路的宏大足跡。

  視頻開篇,以太空中俯瞰地球的視角,描繪出絲綢之路的線路,視頻中的亮點首先定位于西安,從這里出發,經彬縣、固原、武威、張掖、嘉峪關、敦煌等一路向西,途經阿克蘇、塔什干、布哈拉、德黑蘭、巴格達、伊斯坦布爾等地,最后來到羅馬。之后,鏡頭再切回西安,依次呈現絲綢之路沿線的考古遺跡,包括西安附近的漢長安城少府遺址、鎖陽城、敦煌、玉門關等歷史遺跡,以及沿途的秦嶺山脈、六盤山山脈、騰格里沙漠、祁連山山脈、天山、里海等地理地貌。

  正如展覽序言中所言,“絲綢之路途中所經,多是高原、雪山、戈壁、荒漠、草原等艱險地帶。然而,極端惡劣的自然條件從來沒有阻斷人們互通往來的腳步。”

  美人“小河公主”

  DNA檢測證實系混血兒

  本次展覽中,最耀眼的展品莫過于“小河公主”,它出土于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若羌縣,是小河墓地11號墓主人。這位“公主”生活于距今3500多年前,歷經數千年長夢之后,容顏仍清晰可辨,深眼窩、高鼻梁、亞麻色眼睫毛,嘴角留有一抹神秘微笑,是名副其實的“千年美人”。

  1934年5月,瑞典考古學者貝格曼率隊在羅布泊開展考古調查時,發現了小河墓地,發掘了其中12座墓葬,并見到了一具保存較為完好的女性遺體,她有著“漂亮的鷹鉤鼻、微張的薄嘴唇和微露的牙齒,為后人留下了一個永恒的微笑”,被命名為“微笑公主”。因當時條件所限,貝格曼等只帶走200件文物,“微笑公主”繼續沉睡沙海。此后幾十年,再無考古學家抵達此處。1979年,新疆考古研究所王炳華等人曾進入這片區域尋找小河墓地,卻未找到。2000年12月,60歲的王炳華再次組織隊伍,開啟尋找之旅。這次,他們來到了小河墓地,但仍未見到“公主”身影。

  2003年至2005年期間,經國家文物局批準,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對小河墓地進行正式考古發掘,共發掘墓葬160多座。當初被貝格曼譽為“微笑公主”的遺體,已被拖離至墓葬之外,難以辨認。不過,小河墓地11號墓的墓主人,是與貝格曼描述的模樣相似的美女,這就是如今在北大展出的“小河公主”。

  “小河公主”身上有諸多待解的謎團。不少觀眾好奇,她是何方人士?從外貌看,似乎是“混血兒”。吉林大學生命科學學院教授周慧團隊通過DNA檢測證實,她的確是東西方混雜的血統,其東方血統占到71%左右。

  “小河公主”身旁,一同而來的還有她的船棺、男根立木、女陰木槳,以及來自塔克拉瑪干大沙漠的千年黃沙。

  據介紹,出土時,“小河公主”全身涂抹乳白色漿狀物,可見公元前1500年左右,奶酪已傳至此地。另外,“小河公主”身上所掛麻黃枝,也是研究中國中醫藥學、外科手術發展史的重要資料。

  屏風畫《弈棋圖》

  新疆墓葬內繪唐侍女風采

  展廳內,出土自吐魯番的托盞侍女圖帶有典型的唐代特色。這幅圖是屏風畫《弈棋圖》中的一部分,繪在對弈者的身后。侍女發束平髻,扎兩個十字紅頭繩,闊眉,額間描花鈿,身著圓領藍印花袍,腰間系黑帶,內穿暈裥布褲,足穿絲幫麻底鞋。只見她雙手托茶盞,小心翼翼地為對弈的主人進茶。

  屏風畫是中國古代置放室內的一種重要的藝術形式,始于西周、春秋之際,漢唐時代盛行不衰。吐魯番墓葬出土的屏風畫說明當時新疆社會生活、居家布局都深受中原文化影響。即使墓葬之中也仿效中原方式,將屏風畫繪入墓葬之中以表現家居場景。

  “營盤美男”服飾

  上面的“小人”是古希臘愛神

  距離“小河公主”不遠,另一耀眼的展品為營盤男子服飾,出自營盤墓地15號墓。專家推測,墓主人可能是當時西域城邦之一的墨山國的貴族。且看他華貴的衣著:頭枕雞鳴枕,身披紅地對人獸樹紋雙面罽(jì)袍,足穿絹面貼金氈襪。尤其特別的裝扮是,他頭戴麻質面具,表面涂白,用硬物劃出眼、唇線,墨線勾勒眉眼和胡須,戴上之后好似瞑目入睡。

  “這個墓主人從頭到腳就是一條‘絲綢之路’。”陳凌一一解密,雞鳴枕是漢代中原的物品;紅地對人獸樹紋雙面罽袍上,有對人紋或對牛、對羊紋等典型的波斯圖案,上面的小人,卷發高鼻、肌肉發達,肩搭披風、手執兵器,兩兩相對作演武狀,應該是古希臘愛神厄洛斯形象;腳上穿的貼金氈靴,靴面、靴底都縫有貼著金箔的弓形絹片,這是迄今所見貼金絲織物中時代最早的實物,這樣的貼金物品應當是受草原影響。

  《三國志》寫本

  西晉時已傳入新疆

  在展覽上,觀眾還得以目睹出自西晉年代的《三國志 吳書 孫權傳》寫本殘卷。據介紹,迄今為止,新疆共出土過兩件《三國志·吳志》寫本殘卷。第一件,1924年鄯善縣出土,殘存《三國志》卷五十七《虞翻傳》至《張溫傳》部分內容,共八十行,一千九十余字,原件流入日本。本次展出的是第二件,該殘卷1965年出土于吐魯番安樂古城南一處佛塔遺址的陶甕中,存四十一行,五百七十余字,同出的還有《魏書·臧洪傳》殘卷、佛經殘卷、梵文貝葉經寫本等。

  郭沫若根據字體判斷,第一件為東晉抄本,第二件為西晉抄本。專家分析,從新疆出土魏晉時期寫本來看,這兩種《三國志》寫本的字體都比東晉、十六國時期簡紙所見的字體更早,應該都寫于西晉時期,也就是說在陳壽成書之后到西晉滅亡(315年)之前的短短二十年內,《三國志》已傳寫入新疆。可見當時中原文化在新疆地區傳播速度之快、影響之深。

  經鑒定,新疆出土的晉唐時期的紙本和敦煌出土古紙一樣,均使用中國傳統造紙原料。此件《三國志》寫本殘卷使用本色加工麻纖維簾紋紙,質地精良,很可能就是古代著名的“左伯紙”。

  另外,展覽上還有“彭夫人隨葬衣物疏”, 衣物疏源自中原地區古代的遣冊,其上記有死者姓名、隨葬品等,有意思的是這件展品的文字最后還有“急急如律令”一句,可見當時道教理念在新疆也流行。

  ●展期:

  至2020年2月28日

  (2020年1月24日至31日閉館)

  ●時間:

  9:00至16:30(含每周一)

  ●地點:

  北京大學賽克勒考古與藝術博物館

  ●門票:

  免費(進入北京大學需預約)

原文鏈接:http://bjwb.bjd.com.cn/html/2019-12/02/content_12432931.htm

(責任編輯:桑愛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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